2008年2月20日 星期三

伴儂

寫〈教我如何不想她〉的劉半農性諧謔,愛寫打油詩,他在《論語》雜誌上寫文章常自署「桐花芝豆館主」,蓋桐子、花生、芝麻、紅豆皆可榨而打油。
前次我講金山南郎靜山舊居改建的儂來賓館大堂正是大師昔年黃金萬兩之所,今天車下新生北走金山南,平常走慣了的路忽想到儂來什麼時候不見了,左首遠處矗起一藍色作方大看板得四字「金來商務」走近看好像便是「儂來」舊址,門庭雅素,店招有biz字,想是以行商為招攬對象,不像以前一望即知是幹那調調的所在。話說回來真有人以商務之名行榨油之實,你是拒之迎之?費解。
又從郎靜山黃金萬想到今年過年,五姐小兒試作楹聯,得四字曰「有進有出」,除了廁所我實不知往哪貼好。
我沒錢開賓館,要有錢開我一定就叫「伴儂旅店」,要不「桐花芝豆館」也在考慮之列,反正也和榨油營生差不遠。還真有,還是葛蘭唱的,亦莊亦狂亦swing,身段腰枝也美,真尤物。可惜這段是死的,少了葛蘭隨歌起舞的曼妙。
你為甚麼不
為甚麼不
為甚麼不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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